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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3章 沒指望以後

剛下過雨,洗去了初夏的悶熱。陣陣絲涼的風隨著斜陽穿過窗欞鋪了半邊床榻。

白筱動了動,身上無處不酸痛難耐,嗤了下牙,翻了個身,身下更是火辣辣的一片。

這感覺……她陡然一驚,快速睜眼,對上一雙烏溜亂轉的大眼,見她醒來,喜叫道:“你真醒了。”

白筱即時愕住,青兒又不是百合,那她身下的那片火辣……愣瞪著她,蹙眉細想,自己做了個夢,夢見走了很多路,沒能尋到閻王家大門,卻遇上了容華……然後跟他說了很多話……至於說了什麽,卻記不得,再然後與他……

眸子刹時圓睜,垂眸看下,確實是他的那張大方榻,身上頓時飆出涼汗。提了蓋在身上的錦被,朝裏望去,整整齊齊的穿著褥衣褥褲,略鬆了口氣,可這一動彈,身下的不自在越加的明顯。

臉上火燒般的燙,一陣紅,一陣白,轉臉,一眼望見坐在窗下書案後握了一本書卷,向他看來的容華。

如此看來,那夢卻並非隻是夢。

他怎麽可以在她睡夢之中對她……怒火衝了上來,至於誰先勾引誰就理會不得了,一骨碌爬了起來,痛得‘哎喲’一聲,豎了眉,對他怒問道:“你對我做了什麽?”

容華並不指望她醒來全然不察,昨夜二人歡好之事,但被她這麽直言一問,臉上難得的閃過一抹不自在,飛快的瞥了眼坐在她身旁的青兒,抬手遮了唇輕咳了聲,順手端了桌上茶蠱,掩飾這份突來的尷尬。

青兒雙眸一亮,一雙眼甚八卦的在她身上亂轉,她身上的褥衣褥褲確實換過,眼珠子更是爍爍發亮。等著下文。

白筱看了容華神情,才醒起身邊還有個青兒,方才那話問的就實在不合適了,羞得漲紅了臉,轉頭瞪了滿臉好奇的青兒一眼,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。

哪裏還呆得住,扯了放在一角的衣裳,套在身上,滾下床,撥腿就走。

她一係列動作全沒注意輕重,牽動身下不適,痛得又是一聲悶哼,兩腿一軟,竟坐倒在榻上。

青兒很不適時的問道:“你哪裏不舒服?”

白筱羞惱交加,沒好氣的回道:“哪裏都不舒服。”

容華正含了一口茶在口中,聽了這話,差點將一口茶噴了出來,強咽下去,嗆得一陣的咳。

昨夜初時他還算得溫柔,睡到半夜她醒來,向他纏來。挑得他欲-望又起,又與她雲-雨直至天明,全然失了節製。她本是大病初愈,哪經得住他這般索取,這一夜幾輪歡-愛下來,自是受不得的,這時身上自然不適。

青兒越加的覺得二人有些曖昧不清的關係,挑著眉,笑得甚不懷好意,“容華將你是治得醒了,怎麽卻治得站不得了?”

容華越加咳得厲害。

白筱一張臉更是青紅交加,甚是好看,“睡得久了,血脈不通,一時間站不穩,正常得很。”

血脈不通?容華啞然失笑,虧她想得出來。

青兒哪能信她,見容華不自在,更不肯放過,追問道:“睡覺也能血脈不通?”

白筱這時哪來什麽理講,硬使了橫:“就是能,不信你睡上幾日,試試,要他也為你治上一治。”

容華一口氣哽在喉間,嗆得連話都說不出來……白筱純為胡扯,聽在他耳中卻是另一層意思。

青兒看了容華一眼,突然間若有所悟,也紅了臉,“不必了。你知道你睡了多久?”

白筱一愣,迷茫的看向青兒,“多久?”

青兒伸了個巴掌到她麵前晃了晃,“五天。”

白筱瞥了容華一眼,心裏不知是何種滋味,沉了臉,“曲崢呢?我不是說了,不許求他?”

青兒瘜了瘜嘴,求助的看向容華。

容華正抬著手拭了嘴角茶漬,見青兒看來,正了正臉色,從容道:“他們並沒求我,是我知道你病了,自己要治的,與他們並無關係。”

白筱的臉慢慢白了下去,“你知道我不想再欠你的情,再說你怎麽可以……”她看了青兒一眼,將後麵的話咽了回去。

青兒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容華,幹咳了一聲,識趣的起身,對容華道:“你這茅屋後院的風景倒是不錯,我可不可以去觀賞觀賞?”

容華微微一笑。“敬請自便。”

青兒轉身,對白筱道:“我去觀一回風景,我一會兒回來接你,那時,你的腳怕是不會軟了。”

話落,在白筱臉一垮,未來及急發作前,一溜煙的走了。

室中隻剩下白筱和容華二人,白筱心裏砰然亂跳,亂了方寸,反沒了方才青兒在時的氣勢。垂了眼,反不知該說什麽。

容華看了她一陣,才淡淡的道:“你並不欠我什麽。”

白筱抬眼正視過去,“就因為我在昏迷時,你對我……”後麵的話,她實在難以啟齒。

容華勾唇淺笑,於桌後淺淺的將她看著,“自然不是,如果你當真記得昨夜之事,便應該知道那是你情我願,男-歡-女-愛再正常不過,且能做為交易酬金。”

白筱喉間頓時哽住,咬了唇,臉上青紅變幻不定,“我與你沒有以後的,你又何必……”

容華順手斟了杯茶,繞出書案,走到她麵前,將茶蠱遞給她。

白筱睡了這一日,也是口渴,接過,想也沒想,便喝,茶入了口,方看見桌上除了茶壺,再無別的茶蠱,那她手中這個,便是他方才所用那個,又是一愣,含著那口茶不知該吞還是該吐。

聽他道:“我並沒想過與你以後如何。”

白筱臉上更是陰晴不定,茶水喉嚨滑了下去,在這之前,他一碰她,她便羞侮難耐,有了昨晚,又聽了他這話,突然間竟說不出的輕鬆。過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我終是又欠了你一次人情。”

容華從她手中取過空茶蠱,返回桌後,猶自斟了茶飲來飲。

白筱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手中茶蠱,即便是夫妻也不會這般隨意共用一個茶蠱,何況他還是個大夫,居然……

他順著她驚愕的視線看了看自己手中茶蠱,並沒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何不妥,向她微抬了抬杯,“還要?”

白筱臉紅了,撇開臉,“無賴。”

容華笑了笑,將杯子慢慢轉半圈,含了她留下的唇印飲了半蠱茶,她要說他無賴,他偏無賴一回給她看,道:“我治你,是因為我有事要你去做。”

白筱瞪了他更是張口結舌,連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聽說有事可做來交換他的人情,即時來了精神,“什麽事?”

容華將一本奏折拋於她。

她順手接下,攤開一看,竟是賀蘭想迫南朝遷都一事,臉色驟然變了變,“我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
容華悠然道:“其實我想問你一句,你是想我們遷還是不遷?”

白筱苦笑了笑,如果按她所願,倒寧肯南北朝盡歸他所管,無論賀蘭還是北皇都是為了自己的權和位,均沒有他兄弟二人那愛民如子的心懷以及豁達的胸襟。

然她雖然這樣想,賀蘭又且肯願意,“不遷!可還有別的?”

容華看了她一陣,才道:“我還有一個條件。”

“你說。”他答應治莫問,對她而言便欠下了天在的情,如果能幫他多做些事,她也會安心些。

“不嫁風荻。”

白筱怔了,少血色的臉,越加的蒼白,賀蘭想借西越之力,籌碼便是她,上次沒能狠下心殺了風荻,事後隻當是風荻象極那個幻覺中的鳳凰,才不忍心下手,但對他的恨,絲毫不減,先不說她絕不可能任自己成為賀蘭籠絡風荻,來對付容華和古越的棋子,就是於私也不可能與風荻結為夫妻,咬了咬牙,“放心,我自是不會嫁他。”

容華輕點了點頭,“如此甚好,我送你出去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白筱攏了攏發,走向門口,到了珠簾前停下,回頭看他,終忍不住問道:“你不讓我嫁他,是為南朝還是其他?”

容華不料她會問出這話,心中微微一漾,正色道:“我的私心,你雖不肯與我一道,但我們終是夫妻,我且能任我的妻子嫁他?”他俊眸閃過寒光,那筆帳,還得好好算算。

白筱聽了這話,心裏竟象是翻了五味瓶,咬了咬唇,轉身慢慢走了出去,對他口中的‘夫妻’二字,竟沒駁。

出了門口,見青兒站在梅樹下禍害花草,等得已極是不耐煩,見她出來,忙迎了過來,“談完了?”

白筱懵懵的點了點頭,“走吧。”走出兩步,回頭望了望容華的茅屋門口,心中越加的不是滋味。

過了橋,方問起她如何會在容華這兒的來龍去脈。

青兒瞞下她點容華之事,吱吱唔唔的說了個大概。

白筱聽完,恍然大悟,對容華卻更不知是何種想法,他且會怕賀蘭與風荻聯手,他這麽說不過是安她的心,然不管他是何目的,她能做多少,便做多少,起碼能讓賀蘭少給他招惹些麻煩。

又知莫問已送進南朝宮中,有艾姑娘和玉娥照看著,甚是安慰。

因為昨天睡的太晚,今天狀態不好,碼的很慢,更新也晚了,晚上還會有一章,不過時間會晚,等不了的親親,明早來看吧。